脑子烟花试爆炸

这个人已经死了

发个图诈尸

摸鱼(。)
:“他是一位金枝玉叶的贵人。”

【追凌】与君期(十五)

#主cp追凌 狗血恋情系列
这次真是ooc爆表(我没有弃坑)
瞎写了这么久,终于要完了!大概。








十五、
缘,妙不可言。这早已是上天注定,是两人之间扯不断的红线。
再见一面的金凌心满意足,仿佛过往的痛苦都一下子消散了,而诺言也不过是一句话,破了就破了,谁也不能守信一辈子。
金凌鼓起勇气,仰头道,“我喜欢蓝愿。”
这一声微不可闻,夹杂着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颤抖。
但这不可能逃过江澄的耳朵,尤其还是在暴怒中的江澄。
他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他的头顶,近乎是恶狠狠地道,“你……你再说一遍?!”
金凌大声道,“我喜欢蓝愿!”
他立马低下头去,等着舅舅铺天盖地地骂他一顿或者一顿暴打。可等了半响,江澄一点反应也没有。如果不是他鼓起勇气偷看,差点就以为江澄已经走了,不要他了。
但他还是在这,出乎意料的没有任何反应,也完全看不出有要骂要打的意思。
……
金凌不敢说话,身体开始颤抖。
完了……不会是……
他不敢想。
过了良久,江澄默然道,“随便吧……”
“随便吧……”
他转身就走,语气里尽是叹息。
金凌一愣怔,整个人都蒙了。
舅舅眼中,写满了失望二字。
——失望。
就算是在他最狼狈的时候,快要垮掉的时候,舅舅眼中也从没有过失望二字。
这无疑是对金凌最亮的一记晴天霹雳,轰得他呆驻原地,忘掉了现在该有反应。
“天下无不散之宴席,你该放宽些心,思追儿是个值得托付的人,金凌嫁出去了,你也好放松早点讨个夫人啊?”魏无羡敲着江澄的门窗试图劝说,里面反常的没有一点反应。
蓝忘机负手立在他的身后,白衣白衫无风自动,仙气凛然。
他和江澄还是颇有隔阂,所以选择站在一边旁观。
魏无羡奇怪,扑门上朝里喊道,“师妹——!师妹师妹!”
里内还是没有任何声响,魏无羡终究还是怕他干什么傻事,当即破门而入,就见江澄烂醉在地板上,还有一些空掉的黑陶土泥酒壶在地上打滚。
“师妹!”魏无羡气笑了,想上去把拖起来,却被挥开了手。江澄打了个滚,从地上艰难的爬上自己的床榻,调整了一个舒服的躺姿,缓缓道,“帮我打盆水来……”
魏无羡点头要去,蓝忘机却先他行一步,给二人留下了空间。
魏无羡懂了意思,转身对床上瘫成一摊水的江澄道,“想说什么就说吧,现在只剩我们了。”
得了言,江澄先是哭了出来。他抬手臂挡住自己红肿的双眼,抽泣着哭,像个委屈极了的小孩,以前哭的时候也总有人会来抱着他安慰。
但是之后,该走的都走了,只剩他自己独自拭泪。
魏无羡想像以前一样抱抱他,可是现在不行了,因为早已物是人非,江澄也不是以前爱哭的小师妹了。
只有叫一声师妹,才能让两人仿佛回到从前,还是要好的云梦双杰的日子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魏无羡听见江澄细微的声音,道,“什么?”
江澄哭出了声,“姐姐对不起……是我没养好……”
魏无羡欲言又止。
这是在对师姐道歉呢。
他试图劝说,“不是……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呜呜呜呜呜呜呜!”
江澄这下是真的野马脱缰一般的开始狂哭了,魏无羡不得不上去把他按住,一边道,“冷静冷静!这不是大问题!你听我说!”
“啊我去你抓到我脸了!”
“冷静冷静冷静!放下你手中的板凳!”
……
蓝忘机端着一盆水端正地站在门口,听着里面的哭声和打闹声,陷入了沉思。

此时云深不知处下起了小雨,薄雾笼罩仙府周遭,兰室的朗朗书声徘徊在云雾之间。金凌没有待金麟台,他坐在蓝思追房间的门口处,盯着青砖上的淅淅沥沥发呆。
其实他是去莲花坞的路上遇到魏无羡才被拖过来的,一想到这几日堆的破事也应该收拾的差不多了,才放下心在这里待上那么一会。
他不知背后有人盯了自己许久,一张棉毯轻柔的披上他的肩,蓝思追干净温润的声音才从头顶如春雨一般淋下,“天有点凉了,注意身子。”
金凌点头,继续看雨。
蓝思追坐在他身边,呆了一会才敢伸手把他揽过来靠在自己的肩上,心脏咚咚咚跳得飞快,不敢看他的脸。
金凌难得的顺从,疲惫极了一般闭眼,将自己全身心的托付给搂着自己的人。
蓝思追缓过呼吸,他还是担心江澄所说的那些,金凌也闭口不谈,而他有一种直觉,这件事和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金凌不说那也肯定是不想让他知道得太详细,不知是何用意。
但既然差不多确定在一起了,蓝思追觉得这件事他应该知道,两人之间不应该有什么秘密。
他张口欲语,喉结干滚动了几下,终于找到了声音,才道,“金宗主……关于江宗主说的,金家长老的事……可是与我有关?”
金凌睁开了眼,一动不动地,半响才回复道,“你为什么想知道?”
蓝思追义正言辞,“我觉得分别了那么久,还是想知道你到底经历了什么。”
“告诉我,好么?”
“……”金凌坐起身来,淡淡道,“我们的关系还没到什么都可以说的地步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蓝思追知道金凌在故意躲避他的视线,板正他的肩膀面朝自己这边,正色道,“明明都……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是怕江宗主不高兴吗?还是因为这件事和我有关,所以要故意掩埋?”
“不是……不是的!”金凌被他捏的肩膀生疼,努力想挣脱却是徒劳,干脆放弃挣扎,整理自己的仪容,道,“这件事不关任何人的事,不要再问我了,我不想说。”
蓝思追明了,他是铁了心要守住这秘密。
再追问也是徒劳,不如暂且先放下吧,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。
他松手,道,“失礼了。”
金凌抿唇一笑,伸手替他把额前微乱的发丝撂到耳后,道,“没关系,像你这么通情达理的人也不多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唉。”金凌托腮,雨已经停了,有鸟雀落在青砖上蹦跳,才让这沉闷的气氛有了些生气。他双眸发亮,似是叹息,又似风轻云淡地随便聊聊,“含光君和魏前辈可比我们苦多了,为什么我还是觉得咱们不应该如此呢?”
——不应该相思、相爱。
蓝思追握住他的手,调笑道,“上天知道我缺一个小可怜来疼爱,所以你就来咯。”
“谁是小可怜?”金凌不轻不重地锤他一下,佯努嘟哝道,“你身边的小可怜还不够多吗,怎么偏偏是我?”
蓝思追拉过他来搂住,轻吻他的耳垂,道,“就像含光君常对我说的:缘,真的是一种妙不可言的东西。”
金凌十分享受这亲密,还是质疑道,“他真的这么说过?”
蓝思追笑了,“没有这么说,不过意思大概是这样。”
——与君相守,吾此生幸甚。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wwww!

摸鱼
拍摄的角度有点问题。
一个翻到空军枪的女仆小幸运(枪乱摸裙子也乱摸)
p2大概是色诱(?)

初产杰佣粮。大概吧。
刚入圈瑟瑟发抖buni
弹走的时候撞墙了,很可惜抱我的杰克没有要帮我吹吹的意思。

【追凌】与君期(十四中)

#主cp追凌 狗血恋爱系列
分两部分。写到石乐志。
一直下雨老寒腿犯了疼得语无伦次。



十五、
“金宗主!”
金凌猛得从地上弹起来,蓝思追生生打了个寒颤。他从假山后面窥视一番,江澄已经处理完了事件,他早就知道他们去私会了,正怒不可遏地提着紫电来寻。
金凌吓得腿脚一软,但还是手脚匆忙的给蓝思追正了正衣装,边把他往后门推,边疾道,“快走快走,被发现了可不是一条腿就能解决的事!”
蓝思追却站住纹丝不动,钳住他慌乱的手腕,皱着眉问道,“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金家长老欺负你?要把你做成傀儡?”
金凌闻言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,垂眸若有所思的模样。蓝思追怕他逃避问题,趁他不注意抓住他的肩膀,坚定地道,“告诉我。”
不知是不是他的语气,还是他搁在肩膀上的手给了金凌勇气,他抬起眸来,已经弱冠的他其实很久都没哭了,现在却红了眼眶,微微启唇似要吐露什么。
好死不死,江澄的声音靠近了,他语气里盛满了怒火,厉声命令道,“金凌,快给我出来!”
金凌入梦初醒,终于把蓝思追推搡出了后门,可蓝思追仍不放手,紧紧抓着他的袖角不愿撒手。他无奈,江澄已越来越近。他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,硬是摆出了生硬的微笑。他安慰他道,“没事,这些舅舅都已经帮我摆平了。今后我会更加努力,坐好这个宗主之位。你快回去,不然真的走不掉了。”
蓝思追知道他是硬撑,但在这个情形之下他还死缠着不放的话就太自私了。虽然他很想缠着他,能天天都在一起,不用忍受相思之苦。
多年来修得的清心决在他心里没了踪影,他的心在狂跳,在哀嚎。依依不舍地放了手,临别前再看一眼,踩着佩剑凌空飞走。
金凌爬在门板上松了口气,背后却突然传来森森寒意,让他汗毛悚立。
江澄看清了他玉白的脖子上的点点红印,登时怒火中烧,提着他的衣领把他翻了个身,重重的摔在面前的墙壁上。
金凌被撞得一恍惚,才想起自己的衣服还散着,慌忙理正。
江澄勃然大怒,“不知羞耻!”
金凌眼皮狂跳,连骨头都在打颤,身子还是坚强的保持被逼在墙角的最初姿势。
——他最怕的还是舅舅。
他努力让自己停下颤抖,道,“舅舅……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江澄厉声打断他,“没什么好解释的!别忘了你曾向我许诺过什么!”
金凌背脊一僵,身子终于不再颤抖了。
……他许诺过什么?
记忆里有个声音哭喊道:
“……我以后再也不见蓝家人了……”
他的瞳孔缩成细小的一点,膝盖一软,重重地跪在江澄面前。

江澄醒了之后不吃饭也不喝水,整个人不似从前,沉沉郁郁地躺在床榻上。
金凌没有挨打也没有挨骂,因为江澄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。他来探望他好多次,给他煎药、喂饭,他不吃,面如死灰地望着窗外。
魏无羡听说了只皱眉说句没事,过段日子就好了。
这次金凌再来探望舅舅,却见许多家仆都往外跑,江氏的门生们集中在离江澄住处十几丈远的墨房里,气氛沉重。
有人说,“江宗主又在乱发脾气了……上次路过突然被飞出来的花瓶砸到脑袋,现在还没好呢……”
几个人嘀咕道,“也不知道宗主他怎么了……自从被魏前辈请出去后就变成了这样,时而忧郁时而暴怒,是不是鬼上身了啊?”
“瞎说什么?!不许对江宗主不敬!”
“我就说说……”
“说说说!剪了你这贱舌头!”
“……”
金凌作为一派仙首,偷听墙角固然不好,但事关舅舅,他现在才知道那些事对他的打击有多大。
——难不成,舅舅梦里的是外公和外婆?
难怪了,早就听说过舅舅以前的事,他肯定是在气魏无羡扰了他的美梦,又恰巧被自己不知死活火上浇油,还被妙春占据神智差点砍了自己的亲侄子……
金凌心里顿时五味陈杂,又是抱歉,又是欣喜。舅舅就是舅舅,不管他到底是犯了天大的错,也依然没有要舍弃他的意思。
舅舅对他严厉,是为了让他不像以前的自己,在面对困境的时候弱小无力,做不了任何事情。
江澄的房内传出各种打砸的声音,还夹杂着痛苦的嘶吼声。金凌犹豫着不敢进去,混乱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舅舅!”他猛的闯进门,环视一周。陈列的家具被一一打翻,剑痕、鞭痕触目惊心。而站在被扯碎的帘子后的人,正举着三毒,剑锋直指自己的胸膛。
金凌吓蒙了,箭步冲上去打掉他握着剑柄的手,一把将三毒从纸窗丢了出去,泪水蹦出眼眶,跪在他面前,拉着他的衣角祈求道,“都是金凌的错,是金凌不好。舅舅你不要这样……金凌知道错了!求求你……”
然而江澄不为所动,双眼无神地要出去将三毒捡回来。金凌连忙扒住江澄迈出去的一只脚,站着的人重心一偏,被绊倒在地。
江澄一瞬间清醒了过来,看着眼前的狼藉,瞪红了眼不敢相信。
金凌跪正,飞速磕头,边抽噎道,“我错了,对不起。我不听话,我不该去找魏无羡,都是我的错,舅舅不要丢下金凌一个人……”
最诚挚地道歉总能打动一颗冰冷的心。江澄苦笑一声,也不站起来,就势靠在他打碎的红木桌上,姿态颓废。他叹道,“是我的错……是我没把你教好。”
金凌摇头,急道,“我知道、我知道舅舅这是在为我好了。是金凌不听话,是金凌辜负了您。我向您保证,我以后再也不见蓝家人了,保证听话好好学习……”说着说着他又哭了起来,“……求求您……只要不丢下金凌,做什么都可以……”
这下愣是没掉一颗眼泪,却仍在抽泣。过了半响,江澄才伸手拂去他的点点泪水,笑道,“乖。既然说了,就一定要做到。知道吗?”
金凌点头,如释重负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emmmmmm欢迎捉虫。

【追凌】与君期(十四)

#主cp追凌 狗血恋情系列
ooc有
时间线归位注意!!
及冠礼步骤我瞎编的注意!!!





十四、
蓝思追找了一个清净些却能清楚看见礼台的地方坐下,静待片刻,所有嘉宾入座,启礼。
江澄身着紫色盛装,乌丝一反常态束上严谨的发冠。他的脸呈上了一丝沧桑感,却比以前更有威严之态。
他是此次及冠礼的主持,又顺理成章的担任了“赞冠”一职。礼钟被敲响,沉闷的种声扩散至全场,宾客们安静了下来,齐齐瞩目礼台。
江澄步上礼台中央,身旁站着手端金色发冠的礼官,身后便是金子轩与江厌离的牌位。他的声音清厉却浑厚了不少,干净又不失成人稳重,道,“五年前,金宗主金凌登位,有贼人欺他年幼,妄图将他变作傀儡,便于幕后操控金家。”
他口中的“贼人”当然是指三年前被江澄清理门户的金家长老 。众宾客倒抽一口凉气,原来如此。
江澄杀了金家长老的事迅速在修真界飞传,许多人不清楚内幕,私底下脑补了许多版本。最广为人知的便是“江宗主怕金家长老成为金凌仙首路上的绊脚石,所以先下手为强,扫清隐患。”现在真相大白,众人仍是不明白。
既然真相是这样,为何当初不出面辟谣,反而任由谣言猖獗呢?
蓝思追神识恍惚,陷入了沉思。
分别之后,他心里清楚明白以后再见面是不可能了,为了填满内心的某处空缺、或者是缓解莫名传来的疼痛,恳求含光君传授于他清心决,每天都练习到精疲力尽无法思考的地步为止。
他单手扶额,缓解眉心的疼痛。
——在我不闻世事企图忘记对你的感觉时,你到底在经历什么呢?
在他闭眼沉思时,江澄的声音继续响起,“老天有眼,他们的计划并未得逞。而通过金宗主的不懈努力,五年后,兰陵金氏终于重振雄风,实力在过往的基础上得到飞跃,再登百位仙家之首!”
顿时台下响起如雷之势的掌声,蓝思追只得脸色发白的跟着鼓掌 。
待掌声停下,江澄再寒暄几句,乐起,行及冠礼。
众宾客的视线聚焦于登台的金凌之上,蓝思追更是目不转睛地望着。金凌长高了不少,却比起以往瘦了许多。肤白胜雪,面容清丽姣好,眉间的朱砂一点似是雪地里盛开的梅花,夺人眼球。他身着品质极佳的金丝礼袍,面料之上有用黄金抽丝的金星雪浪暗纹,腰带上有各种成色极好的玛瑙玉石装饰,脚踏金云滚边步履,其华丽程度令人目瞪口呆。金凌没有笑,眼神清明却没有焦点。
蓝思追觉得这样的他无比陌生,但他还是他,不可能成了别人。
心里一阵熟悉的绞痛,让他有些喘不过气。
礼官道,“一式:跪天地。”
金凌手持家仆送上来的万年青,整了整宽大的礼袍下摆,跪上早已准备好的蒲团,朝天地一拜。
礼官道,“二式:拜上亲。”
江澄扶他起身,转向背后的两个灵牌,再跪,再拜。
礼官道,“三式:行冠。”
金凌跪好不动,江澄取过礼官手端的发冠站到金凌身前。金凌微微颔首,江澄仔细地给他戴上,再插上一枝万年青,道,“嘉祥之日,与汝加以成人之服饰;请弃汝童子之志超,是以成人之情;守威仪,养美德;祝君寿无疆,大福大禄。特赐君字:兰。”
金凌拱手,一扣头,道:“谢舅舅。”
礼官道,“礼毕。”
金凌起身面朝台下的宾客,似是望见了黑压压人群中的一席白衣,双眸微缩,有了神情。
蓝思追知道他在看到自己了,不禁心脏猛得一跳,站起了身来。
逢时,金凌身旁的江澄察觉了情况,轻轻地发出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干咳声,金凌马上收了视线,别过眼不再看。
蓝思追见状,刚刚才有了波澜的心沉了下去,缓缓地坐回了座位。
礼钟沉闷的声音再次传来,菜肴已在行礼的过程中陆陆续续上齐,名家舞剑助兴,是开席的时间了。
席中渐渐地开始热闹起来,垂涎已久的佳肴终于人口,再赏舞剑,纷纷竖起大拇指赞扬。蓝思追再无食欲,出于礼貌,也动筷子食用了少许。同桌的人知他是蓝家门生,并未强行向他敬酒,几人寒暄几句,便忽略他敞开肚皮喝起了酒,蓝思追也好脱身了些。
他也没在席中乱逛,又不舍早早离去。忽见金凌正在一桌桌地敬酒,刚想上去打声招呼,就望到了他身后不远处的江澄,正死死地盯着他。
“别打金凌的主意。”
蓝思追打消了念头,甚是失落。
金凌当然早就发现了不远处的蓝思追,却因身后有舅舅的监视不敢上前去。正在绞尽脑汁思考脱身的方法时,忽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陶瓷破碎声。
众人目光投向声源处,竟是一个混进来得小厮喝醉了酒,抓住了金家的一位女仆调戏。
本来这件事用不着江澄出马,只有位家仆要上去拿他。那人却会几门拳脚功夫,打飞了前去的家仆,扰乱了酒席上的秩序,还要撒酒疯打人。江澄只得暂时放松了对金凌的看管,转身去管制。
金凌瞅见了机会,冲到蓝思追的身前,拉住人撒开腿就跑。
蓝思追被他带的一懵,绕来绕去绕到了万花丛生的后院去。
这里的假山高耸,还有清泉徐徐流下,声音清脆好听。金凌将他带到假山后,还不等蓝思追喘气,上去就逮住他的衣领强行让他微微弯腰,唇与唇紧紧相贴。
蓝思追被他的举动惊地如雷轰顶,理智地要推开他。而对方的手臂却缠上了他的脖颈,努力地让自己挂在他身上。
他被金凌一用力逼退撞到假山上,硌得他背一疼,看到了眼下双目紧闭的人,长长的睫毛蝴蝶振翅一样地颤抖着,不由地回抱住他的腰,顺着他的唇,舌尖滑进并未防备的陌生口腔中,与另一条交缠。
两人仿佛干柴烈火,脑子里只剩噼噼啪啪的火星在飞舞。告别了唇舌,蓝思追湿润的吻从金凌挂上津液的唇角离开,干净纤细的脖颈上喉结上下滑动着,蓝思追禁不住诱惑,像咬苹果一般轻轻咬住,后而又爱怜地舔吻他咬过的地方,再向下亲吻直到锁骨。
金凌双眼迷离、大脑放空,平稳地接受他带来的快【】感,自己主动解了腰带,内里的衣服散开,华丽的衣衫堆在他弯曲的手臂之上,露出玉白的肩头,圆润诱人 。
蓝思追放开被他吻得一块红的锁骨,抬头想再吻金凌的嘴唇时,却看到他此时的模样,突然神智清醒,下意识猛得推开他,自顾自道,“不行不行……不能这样……”
金凌被他推得一懵,才想起自己刚刚做了什么,顿时脑子里炸开了锅,迅速穿戴好自己的衣装,转过身蹲下将脸埋到双腿中疯狂喃喃道,“我的天啊我刚刚做了什么?!”
——我们肯定是在做梦!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emmmm。

【追凌】与君期(十三)

#主cp追凌 狗血恋情系列
上次看魔道不知道是多久远的时候了,再刷一遍发现这里bug百出,真是丢死人了!(捂脸)
不想改了,随便吧。









十三、
蓝思追背着江澄追来,眼前一行人就望着被困在圈里的妙春出神,错过一个亿的蓝思追一脸懵。
待给他讲了整个剧情后,他惋惜一叹,忽似想起了什么,偷瞄一眼身旁的金凌,耳尖捎上红晕。
金凌没察觉他的视线,道,“所以,男客的死都是被医……善若水的思念之情所波及,沉睡在美好的梦境里直到死去?”
魏无羡点头,道,“要解决这个麻烦,解铃还须系铃人了。”
蓝思追惊讶道,“原来世间还有这种孽缘。那要到哪去找那个负心人?”
魏无羡干咳一声,其实他一直都觉得他和蓝忘机在一起就是孽缘。他瞅一眼面无表情的蓝忘机,放心道,“这个我也不知了。”
妙春闻言抬头,一双哭红的眼盯着他们,激动道,“我知道我知道,我暗地去找过,他就在兰陵城中,用从我们那拿走的钱财从了商,已有妻室……”
金凌心念一动,袖下的食指细微地抽搐两下。
还是得回去。
江澄仍没有要转醒的迹象,魏无羡知道这些事对他打击太大,并没有强行叫他起来。金凌对江澄还留有余悸,蓝思追便代劳扛着江澄,一行人带着妙春的魂魄快马加鞭赶往兰陵。
金麟台下的街市似是永远都奔腾不息的长河,人来人往,鱼龙混杂,从早到晚都是繁华似锦的场面。
金凌身上的金家校服就是这里的高级令牌,人人见了都要礼待三分,一行人只需在一旁等待半刻,金凌跑上去随便问几人就知道了卢安的下落。
他做起了丝绸生意,虽然表面是个光鲜亮丽公子哥,与其他富豪商人并肩而行,内地里却是个经常克扣工人工钱的人渣老板。人们对他的口碑评价层次不齐,好的极好,差的极差,还有传言说他酒后强行与一个丫鬟同了房,搞大了人家的肚子,最后被家里的正妻逼得悬梁自尽。
这不堪入耳的丑闻真不敢相信是个人干的。魏无羡和金凌站在这还算富丽堂皇的店面前,门口上的牌匾上写着“卢氏绸料”,一股恶心感直上两人心头。
两人一前一后步入店内,店内柜台老总管眼尖,在他们进门的时候就盯住了金凌的金星雪浪校服,整顿了笑容从几位打团的客人中挤出来,移到两人面前,笑道,“二位可要选些什么缎子?小店刚进了新纺的天蚕雪绒,料子极佳……”
金凌忙道,“打住。我们是来找你们店老板的,可否引个路?”
老总管一愣,金凌一个半大不小的小孩模样,再看看他身后的黑衣男子,一双眼明亮如星,却在与他对上视线后传来了森森寒意,他打了一个寒颤,道,“二位请跟我来。”
两人跟着老总管绕到了店后面的阁楼的内,禁闭的房门里传出莺歌燕语,还有男子的欢笑声。
老总管敲敲门,道,“卢公子,有客人来访。”
房内的嘈杂声停了下来,有人道,“进来吧。”
老总管欠身一下退了出去,魏无羡和金凌面面相觑,金凌带头推门而入。
房内有一桌酒菜,几位娇娘子正绕着和魏无羡记忆中一样恶心的男人劝酒。卢安见来人不凡,轰退了她们,站起身礼道,“不知两位贵客特意来寻卢谋,有何贵干?”
魏无羡冷笑一声,取下腰间的锁灵袋。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着要出来,从他手里滑落蹦到地上,封口的绳子被强行冲断,一团黑影朝卢安那边猛得飞了过去!
卢安避之不及,被黑影推着撞到身后的墙壁上。他想要挣脱,却在这团黑影化出轮廓后大惊失色。
妙春正单手钳着他脆弱的脖颈,面露凶相。
他大惊,边挣扎边喊道,“是你?!居然是你!为什么是你?!”
妙春现在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,看似纤细的手臂力量惊人,捏爆卢安的头都是一掌收合而已。
但她现在要带他回去见一个人。
她道,“呵,你对小姐做的事我全看在眼里,要不是还需留你一条小命,我早就捏爆你的狗头!”
卢安脖子上的手收紧了些,足以让他面色发紫无法呼吸。金凌皱眉,魏无羡觉得太过,打断道,“姑娘手下留情,还是尽快做完眼下的事为好。”
妙春冷哼一声,一甩手将卢安重重摔翻在满是菜肴的桌子上。顿时餐盘四溅,卢安捂着脖子痛呼一阵,看着妙春一步一步又朝他走来,道,“你们要做什么?!离我远点!离我远点!”
魏无羡觉得他太吵闹,一掌劈向卢安的后脑勺,此人便昏了过去。
妙春道,“有劳了。”
魏无羡道,“不谢。”
考虑到还在昏迷中的江澄,蓝忘机和魏无羡将他送回莲花坞,蓝思追和金凌负责扛着卢安去见善若水。金凌想反驳这诡异的分组,魏无羡驳回道,“你们两个一起,不会被‘医仙’波及的,放心去吧。”虽然他们也一样。
于是他们还是分路行动了。
金凌不想背一个人渣跑那么远,蓝思追任劳任怨扛上卢安,大小姐则收好妙春的锁灵袋,为图方便,两人选择御剑飞过去。
蓝思追将卢安放好在善府门前,妙春不知从哪舀来一瓢清水,一把泼了上去。
卢安被凉水泼得一激灵,立马挣坐了起来。微微察觉到这里是哪之后,大叫着要逃跑。
蓝思追见状将他降服在地,卢安大喊道,“少侠!少侠放过我吧!让我离开……让我离开这!!求求你求求你……”
金凌冷哼道,“你做了什么好事你自己心里清楚,像你这种人死一百次都不够!”
妙春同仇敌忾,道,“等会让你见了小姐,我就马上杀了你!”
卢安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东西,浑身一抽搐,挣扎地更加厉害,哭道,“不要!我不要见那个怪物!让我走!让我走!”
妙春微楚秀眉,一脚踢到他的印堂之上。力度之大,卢安立马就停止了动作,歪头倒了下去。
金凌见他不动了,道,“你不会把他踢死了吧?”
蓝思追闻言立马松了钳制,站到金凌身旁。
妙春道,“这种人,死不足惜!梦里他会和小姐相遇的。”
金凌皱眉,“不管他了吗?”
妙春道,“不会死的,放心吧。”
蓝思追道,“你不恨他了吗?”
妙春呵道,“怎么会?我恨不得拔了他的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!”
——那为什么不杀了他呢?
因为善若水从未恨过任何人。
金凌与蓝思追对视一眼,妙春双眼突然放光,笑道,“两位可是很有缘分呢!”
追凌同时表示疑惑。
她道,“有缘有分,何不再自问内心到底是怎样的呢?”
这样早些发现,也不会相思那么久了。
金凌忽然想起他的梦境,还被蓝思追亲自撞破了这小心思,现在只想刨个坑把自己埋了。
蓝思追看着他的脸忽白忽红,会心一笑。

将剩下的交给妙春,终于离别了那荒芜的地方。金凌打算先去莲花坞向舅舅请罪,蓝思追坚持要送他,无奈只好一同前去。
金凌伫立门前不敢进去,蓝思追在他身后,柔声道,“怎么了?”
金凌指尖搅紧衣角又松开,心情低落了十分,道,“……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反抗舅舅。”
蓝思追笑道,“别怕,好生同他解释就可以了。”
金凌再抬头,像是鼓起了勇气,终于打算推门而入。
而在他的手落到门板上时,蓝思追抢先拉住了他。
金凌略微震惊的回头看他,恰好与他四眸相对。
蓝思追抿唇,道,“下次见面,一起去江南吧。”
金凌双眸微缩,蓝思追的手从他手上滑落,他的手中便多了一样圆滚滚的物什。
还是那玉玲,璎珞却是蓝色的。
他不解地看着手中的东西,蓝思追道,“其实我托魏前辈做了两颗。你的不是丢了吗?我一直没用,你留着吧。”
金凌反应过来。的确是的。那一晚过去,他只找到蓝思追的,没看见自己的。
还以为一直在身上,结果丢了也不知道。
他收下了,点点头再要进去。
这次蓝思追没拉他了,等金凌消失在越来越小的门缝中,才掉头离开。
金凌握紧手中的玉玲,长长的缓了口气。
“下次再见面,一起去江南吧。”
他羞红了脸,用疾步带来的清风缓和自己滚烫的脸。
殊不知,两人再难相见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刀刀刀真的刀了!!吧。

暗藏玄车。
md游戏玩多了都不想更文了。
cp花怜 :
关于如何解决男友早晨生理问题的教程(误)